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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08 梦到劲松 可能昨天睡多了的缘故吧,今儿睡到早晨四点多就非常兴奋,开始做起详细又清晰的梦来。
开始是回宿舍吃包子(事实上我已经很多个月没有吃过包子了):我提着三只硕大的包子开心地回到219,看到璐璐正坐在我的位子上吃小笼包。于是我们就讨论了一下食堂包子的种类问题,一层的包子是白菜包被放在一个塑料盒子里,茴香包和肉包在另一个盒子里云云。。同时在梦里清楚地感到自己把三个大包子都吃掉了。。更无聊的是我们之后研究的是拖鞋:不在寝室的媛儿正穿着我的拖鞋,我在寝室正穿着她的拖鞋,璐穿着自己的拖鞋;alors que 璐的拖鞋和媛儿的、我脚上的这双是一样的红色,我的、媛儿脚上的是带百合花的蓝色。。。。。。
于是,我看到桌上有一摞贺卡和一本劲松。其实松去年的贺卡我只听说有黑白两版很漂亮,从来就没有见到过。我从信封里拿出第一张贺卡打开,是雨帆的,她用花体中文写了八个字:“你不画了,去吃包吧!”表示问候。这句话的意思在梦里很好读懂:你不给劲松画画了(其实没画过,这里是借代),就去安心吃包子吧!之后的连续几张卡片都是以前的编辑们写的(好像有汤城、晶晶、李淼、张鸿飞等等),让我感觉到劲松的贺卡在法语系内部已经成为一种风气以及强大的交流工具,每人过年时都会写出很多也收到很多,觉得颇开心。最后读到的一张是一个早已经毕业而且并不熟的师兄的,他亲切的写了很多话,其中有一段在回顾自己上学时对一个学姐的深情(八卦。。),大意是她尽管只是偶而的、无心的向他投去一瞥,“但因为我这端是个爱端,使得整个受力就这么平衡下来。(参见注1)”另一段提到这期劲松很不错,里面有很多怀旧的小文。。我便打开劲松看起来——封面是暖色——果然看到头几篇都是写得很不错的文字。然后又看到了那师兄的文章:又是好长,那页文字分两栏,只有页面中间的中上方有一个方形的小插图,其它地方都满满的。(梦到的各种文字都字字清晰,几乎是默念出来的,不过现在忘了大半。)只记得那师兄酷爱踢球,他在第二段的第一句写道,“去年我一共看了Jessie Wen(参见注2)、职业球员和球员球队等二部片子。”于是我大笑起来。关于这句话,媛说,确实是两部片子啊,你没看出“职业球员和球员球队”是一部片名么。
然后我醒来,发现自己真的在大笑。可能是梦里见了很多熟悉的温暖的人和物吧,心情很好,禁不住这种未校正的句子。。
开电脑赶忙记下来,就六点了。
注1:这句话产生的重要原因是我最近每天都在玩一心他们送的一组两端有小磁铁的棒棒,所以梦里会有这种“贴切”比喻。。
注2:人名,不详。后来google了一下,居然还真有许多人叫这名字。
April, 2008 小苗分盆+书信集 我的大木盆里已经挤满了高矮不一的小花苗,今儿发现有两棵后起之秀竟然很有声势,还用大叶片占据了他人的上方空间,影响到了先出生的几簇小苗的接收阳光,便决定把较大的那棵分盆。把竹杯拿来便下手了。
把苗儿从土里拔出来的时候听见根的断裂声还颇心疼,毕竟都是眼看着从种子一丁点儿长起来的呀。连花盆生的杂草都没舍得扔掉,放在1.5升农夫山泉里水培着呢。。
那棵苗被分栽到竹杯里之后,没一会儿就蔫了,而且蔫得越来越厉害,整个儿软绵绵的扶着杯壁向下倒去。连忙用手机放了巴赫的曲子给它听,试图让它充满新生活的希望坚持下来;一边奔过来上网。。
网上说,移栽后蔫两天是正常的,我才放心了。。
下午看时,它已经摇摇晃晃站起来了:)
另外,昨儿开始看一本薄薄的施特劳斯和茨威格的通信集,在霍夫曼斯塔尔去世后,要求严格的施特劳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歌剧词作家。后来,他和茨威格合作写了歌剧《沉默的夫人》,这部集子便是以茨威格自荐开始,但由于后者是犹太人,合作后来被迫终止。
今儿看到他们初次合作的“蜜月期”时不知为什么就很感动,一方面是被那种创作的愉快所感染,另一方面则是觉得—似乎作品最有意义的时刻是创造期,而那又只是对艺术家而言,无法分享;当艺术家死后,它们的流传便只会一路黯淡下去。意义会被磨损。
April, 2008 入门音乐课 今儿早晨,作为哄自己写论文的诱饵,先把法国文化中心借的DVD“音乐课——德彪西”放出来填填耳朵。不时瞟去一眼,好神奇呀:那人的手指简直不是在“弹”琴键,而是像对待丝竹一样在轻抚和滑动,细密紧致。可爱得很。
后来便看到在讲解取曲中元素的重复出现,每次出现时元素自身的变化或者自身不变而氛围的变化;等等。。两个提琴师在放松而耐心地示范,观众们面带微笑~哈哈,好舒服呀。
主讲人Jean-francois zygel似乎是一位法国的古典钢琴演奏师和教师,可是他讲得这么轻易,打了很多很多简单的小比方,甚至能让我这样非法语母语也没有音乐基础知识的人也听得懂~实在是蛮牛的:)所以这系列DVD是很适合音乐启蒙用的~哈哈。
后来搜了搜Jean-François Zygel,发现他已经被称作“法国第一钢琴教师”,似乎也是个百家讲坛式的艺术普及者呢。嗯!看来今天处处都需要这样的人。
下有写他的一段文字和DVD封面以及照片一张(节目里没有这么装啦)。 Les Leçons de musique
Pianiste pédagogue La parole est ronde, joviale, avenante, astucieuse, vivante, claire... surtout facile et simple. La "manière Zygel" séduit depuis près de 10 ans, sans faiblir, un public de plus en plus nombreux, surtout plus jeune que l'audience habituelle des concerts. Preuve que le classique a encore de nombreuses âmes à convaincre, qui n'ont pas forcément le réflexe d'aller en concert ou d'acheter des cd. Toute culture se gagne à force de travail. Aimer le classique c'est d'abord le comprendre. Et pour le comprendre, il convient de maîtriser son langage. Les notions intelligibles que nous "professe" maître Zygel s'avèrent donc nécessaires. Elles répondent à un besoin impérieux. D'autant plus dans notre Hexagone, jardin miraculeux où l'offre de musique est foisonnante, permanente, continue et diversifiée. April, 2008 不是我不爱国 是实在没有看到合心意的好观点。
那位法国议员的blog也去看过,确实脑筋清晰,但是立场未免太西方太官方了。
直到看到梁/文/道这篇,才觉得;可以贴出来和大家共享了。
题目是《为/西/藏/问/题/寻/找/最大公约数》。全是繁体,希望愿意了解的同学耐心读下去。
算得上是考究、独立、人文。
不敢想象,倘若知识分子的良知都不足以感动人们。
不是我不爱国,是有时候要放下“国家主义”的立场,才能看得清楚一点;爱国不等于国家主义,对吧?
论文 想想15页短得很,比人家一个introduction还短呢,居然敢拖这么久。
一天三页~开始吧:)
唉~别做梦惊世骇俗啦~能说点儿头脑清楚的语言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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