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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08 开学前夕 只要还继续做学生,就没有办法不期待着开学。
最近去了著名的豆瓣书店,才知晓此店与豆瓣社区并无瓜葛的事实——但是大量的豆子都去买书,老板急切的这么澄清也太不温情了呢。确实发现些好书,四折的正版学术啊,值得再去。
发现口味已经严重改变。譬如一直扔在当当的购物车里的《狱中记》,买回来才晓得仅仅希望在购物车里象征性的占有它而已,真的没有心境去充分的享受一本书了。最近连杂志都读不下整个大篇幅的专题,正儿八经的拎着一本大好书盘腿坐下来,则更是压抑着杂念读读序言十页以内便内疚的离开。
读中文书已经和法文书一样吞吞吐吐了。
“三日不读书,便觉言语无味,面目可憎”。很很同意,但是目前竟也只好可憎下去了。
February, 2008 元宵节 从街上走,遇到一些既不连贯也没有火花的单响炮,就是半空中突然巨大一声~“!!!”当时正在使馆区附近,看看各国门前的卫兵们目不转睛,才确定不是枪声。
很怕被炸成炮灰。
“冬末春初”这个词在印象中一直只是“乍暖还寒”“料峭春风”的意思,今年才有了别样的体会。刚过去的冬天实在太冷,这一段晦暗的天色下吹来些柔风的日子,便格外暖人。
February, 2008 观察:一些空间的衰去 像一个症候群,还是所有spaces的必然周期?
慢慢的,列表上多数朋友的空间都开始发文稀疏,评论寥寥。而去翻翻随便某人两三年前的日志,似乎还新文频发留言纷杂呢。真是怪哉。
细想,朋友群跨越着数界生物:有的是发小同窗界,有的是忘年之交界,有的是雏声嘤嘤界——
这一界到了忙碌季节,那一界眼看着却也忙起来。准确地说,越是离得近的族群这种趋同性就越明显;譬如好友列表上有未曾谋面的学弟就明显处在空间刚建立的上升期(这种经历我想大家都有过,如每年9月 新的学弟学妹们刚拥有手机时都会向你群发笑话短信)或是彻底不认识的某个法国博主会坚持日夜发文连年不断,则明显不受此处生物栖居地的综合影响。如这么想,却又悲观地发现从总数上来说,所存的各种仅为“关注”的链接仍是大半进入更新缓滞状态,空间疲倦得很呢。
一叶可知秋乎?这个小范围的事件折射出人们对博的群体热情衰老乎?
材料填厌了,随便胡诌一下~不可当真。。
不过,这个“填厌材料来发文”的小事件也可以稍稍印证一下前面的假设呢。
……被套住了。
出生证明等等等 在DEADLINE之前四天回来啦。
现在还剩两天 ~
与不可更改的伟大流程交手。
“我确实出生了。”这个证明好像网站防止恶意注册的验证码一样呢!
“您不是机器人吧?那么请输入右边图片中的字母。”
February, 2008 失火是青檀路,市中区最重要的干道。
最初的爆炸就觉得不对:在深夜12时整,又是一阵复杂的混合的巨响。不是简单的鞭炮声!
走到阳台,远处人民银行的楼都被映红了。
看到青檀路口上方的许多红的紫的绿的烟花火花忙乱的冲上天空时才确定,是出事了。
心里抖抖的,赶紧打110,第一句话竟然是:“请问你们是枣庄的公安部门吗?”
唯恐打到北京去……
那边说已接到报警了,平静的很。
可窗外的爆炸声仍然持续了一刻钟。
这刻非常的长。
打开阳台的窗就被浓烟的味道扑中,火光中依稀感到楼下的马路上还有些行人的影子在晃动。
只是紧张,什么也做不了。给方和出差的爸爸分别发了信息。又听见爸爸的后妻出了一趟房间。妈妈一定听到了,我想。
后来,就看到火光被警车的灯光代替,雪白一片。
街上行人终于不止是影像,也能听出笑谈声;车辆惶恐的报警器声也渐渐分明了。
再后来,打开阳台的窗时,空气里的火药味已经沉淀下去了。
其实爆炸响起的那一刻心里最放不下的,是一语成谶的强烈感觉——
每天回家走过成堆的烟花爆竹,出于敏感,都会不由自主的蹑手蹑脚迅速经过,心里想些糟糕的担心。而就在前几天,和妈妈一起走过那里时,低声告诉了她自己心里的紧张。
老妈的回答我还记得:“嗯,是的。我也有这种感觉。”
所以,不给妈妈信息的原因是害怕把我们的记忆连接起来,害怕被印证。
习惯了便走路边做恐怖的幻想,例如停着的车辆突然启动 或者有飞车驰过人行道 或者井盖松滑 或者某根线杆正在漏电之类,多是些神经兮兮的想法。可是这次,其中一个被我同样担心而又相信也同样是无稽之谈的假设,瞬间成立。
现在在想的是,怕避免不了会有伤员。究竟有没有呢?很多小商贩的冻得通红的面庞就、浮现出来。
为什么不停在想这些。
难道人们拍摄嗜血的电影是来源于不安全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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