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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007 昨儿关于鲸鱼的绝望的梦早晨醒的时候很伤心。。
梦的开头,是一个佞臣跪在康熙皇帝脚下,恳请他大兴土木。
(很奇怪,最近没有看古装剧呀。)
然后,衣着朴素的康熙爷不置可否,穿过冬天萧条冷清的院子,同皇后一起,对着一棵像是放有神龛的枯树拜了几拜。
他似乎下了决心。
就看到一个很古老的汉白玉栏杆的水池,被挖得很深很深,注满了水,养进了一条鲸鱼。
后来就变成了现代。
出国的同一天,正是我的生日。
爸爸又正好在那天有个聚会。甚至来了许多衣冠不整的不认识的人。
我们的小区有个很大很大的池子,人们为了炫耀财富,里面养了一条和水池一样大的鲸鱼,脊背委屈地鼓出在水面上。
那时养鲸已经成为一种风尚。大大小小的池子都把自己养的鲸鱼的脊背露出来。
不知怎么人们就起了杀害它的念头。也许是因为来的人实在太多了。想法迅速弥漫开来,人们一哄而上。
瞬间,鲸鱼就变成了一片片像超市里一样被横向分解好的鱼肉。里端是有斜纹的红肉,外面是白色厚厚的鱼油。
人们端起盘子,围观分抢吃掉。
我很难过,连爸爸也问我要不要。
一个老头端着盘子向我搭讪,他给了我一张名片,解释说他有一份美差,负责把大学宿舍因为有人出国而空下的床位转卖出去。
很得意的样子,因为把握了从卑微处获取巨大财富的商机。
一个不认识的穿旧粉色棉衣的女子把她沾着鱼油的脏盘子塞进我家的碗柜。
我竟冲她发火,问明明盘子不干净为什么还要放进去。她被吓坏了。
就是这样。善良的鲸鱼突然被陌生的众人分食。
他们只为好吃的鲸鱼被分掉的时候自己有幸在场而满足。
可我竟然不敢告诉他们我的感受。
皱着眉头打下来,还是奇怪竟然会做这么暴力的梦。
December, 2007 07年读到的好书 五月份连看了三场《牡丹亭》,到现在还记得那之后很多天午睡醒时,嗓子里很想发出一个细长的戏腔儿却没能发出来的感觉。
《牡丹亭》是今年想到的第一本好书。每一页都优美得很,《西厢》可是逊色多了。。
在那前后,印象中坐在方的书橱脚下给他念《看不见的城市》。每到一篇结束,书桌前的方就回过头来长叹几声,太深刻了~哈哈:)
卡尔维诺曾让我们着了迷,《宇宙奇趣》和《命运交叉的城堡》最能打动那些用浪漫的想象着而又幽默自知的人。《为什么读经典》则让我看到了欧洲文学久远紧密的传统,翻译家当如何才能使东方的读者看到哪怕一条主线的全貌呢。
贡布里奇——只读了一本就斗胆写下他老人家的名字来实在有些自不量力呢。可是每个愿意看画儿并且已经开始去想这些图像使我们感受到的一切是怎么回事的人,都应该读一读的。这样明白晓畅的的书,出于对大量的观察和资料的思考而不是对术语的叠加运算,引着你一步一停一想,觉得做听老先生的课真是幸福呀。
《勒·柯布西埃:为了感动的建筑》是一本从法文译来的充满照片的小书,但却用严谨的文献的态度介绍了他的生平和作品。其实最感动我的是看完整本书后,在附录里读到的他理解中的家庭的每一寸神圣的土地以及其蕴含的无限幸福的可能;大概正是一个建筑师的精神准则。
然后,最喜欢的就是几本德国的小说了。惊奇的发现,读到的这些德国作者都对自己的书有着很强的把握能力,不肯让主人公随意的对话,或者容忍某处不够独特的情节,以至于在读过之后你会觉得即便随手丛书中拈出一个段落都可以马上判断出是谁写的。他们在定下了一种语言风格和主题之后就始终精心谨慎地自一而终,甚至连主人公的性格也常常是设定不变的:时间跨度最大的《铁皮鼓》的主人公是个三岁的孩子,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清醒地冷眼看待着世界;《测量世界》里的高斯和洪堡的性格也是从儿时便这样,然后以被书中每个其他人物——不管是高斯的老师、他所崇拜的康德还是洪堡的法国同行者以及路上遇到的所有人——所反衬着的超人的意志和热忱追寻真理一生;《延森先生遁世记》里的延森则更不必说。每个作者其实都无心讲述一个变化的故事,更对主人公的成长不感兴趣,他们的快意来自于冷静的旁观、坚定的质疑,来自于同一切俗世的被卷入历史或者被系统禁锢的人们的不同,这种用无处不在的幽默包裹着的锐利的心智使得他们的作品无一例外的拒绝亲和不屑于表现人性,而是带有掌握了一切科学和哲学之后的自信和嘲讽、超越历史的渴望。
December, 2007 2007 下午随便去221走动,突然说起去年的12月30日,班长、CELIA和我三个人曾经一起说过新年愿望。
“有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呀。”我说。
“有的,当时在日研中心旁边走着呢,本来说要说三个的,后来觉得太多就每人说了两个。”班长说。
“为什么在日研中心那边呀?”CELIA。
“上自习???!”
大家顿时觉得很夸张。一年前,我们居然在教室上过很多自习。
然后就回想当天的情境。CELIA真的有大象的记忆力,不仅记得之前和之后发生的牛毛小事,甚至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的两个愿望呢,实现了一个。:)
她又很有天赋地把班长的愿望也想起了一个————半。(考虑到大家最近在MSN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内容只好保密了。。。。)
只是我的愿望,怎么也想不起来。呼~
真的一点点也不记得了。
隐约记得第二天问过一个重要人物的愿望,现在想想,都实现了:)呵呵,这样来看的话,一年算是没有虚度。
唉~很久没写流水账,突然累得很。好像一时兴起给人家讲某一部很长的电影才说了一半就累得兴致全无却不得不把结局说完整一样。
很想换一种比较疲倦的字体写:“再后来呢,我们就分别回顾了一下……这一年的每个月份都做了什么……发现9月10月几乎是记忆真空……”还有很多其他的结论和感触,突然不想复述了。
满失望的相信明年的这个时候也会很快到来。只是,
为什么去年的记忆比今年清楚?
为什么轻易习惯各种巨大的变化以至于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为什么书仍然是书我们一群仍然是我们一群。
为什么时钟把自己拨快了,却假装对自己的指数很惊讶。
难道这一切不是刚刚?
难道现在所感觉的肩膀和手臂上真实的疲倦不正是春末从黄花城回来时的延续,难道这会儿堵塞在毛衣线孔里的汗水不正是夏天还没有结束的明证。难道我们不再重提旧事旧事就自顾自地旧了,为什么我们每天都在重复地换了语言去讲。难道新读的书的所有意外和启发不仍然是对先见的印证。回过头来看,新的和旧的句句投机若合一契,仿佛血水成分上的轻微改变永远不能改变本性。
(就像那款叫做anything的饮料,号称自己的每一瓶都是有所不同。又如何呢。)
偶尔留下文字,没有留下的被朋友收进记忆,没有被记住的在细节中呼唤和暗示,被忽略的凑凑合奏的人数假装吹笙。
“卡!”导演说,“哈哈哈哈,又是一年刚刚好。又是一部新片子呀。”
“我最喜欢自己的贺岁片了。”他说。
December, 2007 昨天生日 和婆婆两个人在寝室白话半天之后。
婆婆总结道:“怎么样,长大是不是很伤心? ”
我说:“是呀,此生再也没有机会过一字头的生日了。”
婆婆说:“不会的,活到一百岁就可以,哈哈。”
:)到了那天,就把一百岁一个期颐扔到秋江里去吧,终又可以重获机会回到孩提了。
December, 2007 Repetto芭蕾舞鞋 无意中看到这个巴黎的牌子因为问世六十周年而同UNESCO合作公益事业时推出的舞鞋,便在GOOGLE图片里搜索了一下,结果把38页结果一翻到底。
经典优雅的风格。
同样喜欢她的网站,进去便是一个视频,从芭蕾课上的女孩儿直到年轻舞者,美丽得很;网站的四个部分用花体字在上面写作四幕的标题。
鼠标移到最左la marque一项点开出现的位于右侧的savoir-faire,可以看到手工制作鞋子的过程。
里面的细节很多,譬如在produit里面每款鞋子都会用很小的箭头提示材质。
在网速允许的时候,推荐去看一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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