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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008

    寻不到的法译本红楼梦

     
     
     
        一年前从文化中心借出81年版的李治华译《红楼梦》,为满篇忠实却太过复杂的姓名译法所吓住,很快就还了回去。今儿重新得到一本,静心一读,满口生香,发现法文很是高妙呢。
        于是便去亚马逊.com寻觅此书,希望得到一套老版本慢慢读,发现没有。除了在亚马逊的法国站发现仅有第一卷,德国站加拿大站,统统没有;ebay也没有,alapage也没有,国内的蓝泉更没有。不仅81版没有,连前几年伽里玛刚再版的新书也完全寻摸不到半本。看到有个法国读者留言说此书译得如何如何之好,唯一的缺点是:买不到。还有人认为这说明它在法国起码确实被读了……(c'est lu en France...)英文的几个版本倒是很容易买到的样子呢。
     
     
       
    November, 2008

    最近的两个梦

     
     
     
        昨早晨梦见去参加一个活动,一心报名了操场上的艺术家长跑,很多圈跑不完。高同学就拿起几本主办方赠阅的当期艺术杂志看,突然说:“这不是你的作品么?”我一看,果真(当然是做梦的果真),是我的一个计划被人家画成了效果图放在上面,拿来作例子说事儿呢。美滋滋的感觉。梦里的计划是这样的:在一座已有的大楼上放一面聚光镜,把阳光聚集后远距离穿越层层工地投射到远处的一座新建起的大楼上。现在想想太奇怪,但梦里还自以为是呢。那个效果图把近处的楼画成照片一样的,工地却都是线条,一副很理解俺想法的样子。。。正高兴,突然意识到一心快跑到终点了,就拿了些毛巾瓶水等去迎接她。秋日的阳光下,她留着卷卷的短发,笑着朝我们跑过来。再后来我又去翻那杂志,一个栏目一个栏目地看,怎么也找不到那一页了。就是在左手边开页的右上角嘛,可就是找不到了。又失望得很。这个梦的美好之处在于:1,当代艺术家们很健康年轻,甚至有校园似的运动会。2,杂志严肃有水准,介绍的都是些不当红的人物。当然,梦是反的。。
     
       今早晨梦见去了香港,一个可爱学姐每天下班后带我四处走走。大量我们在地铁里的镜头:地铁疾驰颠倒在地图上,梦里香港是个很长的半岛,所以列车时上时下地走“U”形。到站要快点跳下来,旁边就是螺旋楼梯转啊转。城市里始终清静很少有人,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们作息早出晚归呢。学姐带我去了一家偏僻的小店,好几进间,东西很多很杂,老板娘脾气好。看上一堆东西呀。有一个瘦长的皮面本子,中心是镂空的简洁细菱形纹,页页镂空,整个就像老园林里隔而通透的一块砖。并不妨碍书写呢。像是梦里去了三次这家店,最后一次才看到这个本子,可是开销得差不多了;后悔之前买了些包包。正犹豫不决就醒了,不知道最后怎样了?还有很多有特点的物品,现在已经说不清。每天地铁来地铁走,也没怎么见到繁华景象。现在想想,甚至连这个学姐都并不认识呢。
     
     
     
    November, 2008

    取一个中文名字

     
     
    在法文维基逛来逛去,发现一个供外国人使用的中文工具网站:http://www.mandarintools.com
    里面有个chinese namer,满好玩的。 可以根据外文名字取中文名,而且颇典雅的呢。
    比如Paul Smith, 选择要求“wealth and fortune”, 得到的名字是史宝隆; 要求“personal character and skill”,得到的则是谢褒良;要求“strength and power”得到的是石秉龙……
    很聪明呀!不过怎么这么“台”呢。下面试的这一串文艺界人物,翻出来不是传教士就是台湾小说主人公。。。
    René Magritte,麦锐宁;
    René Étiemble,范仁诺;
    Marguerite Duras, 邓迷容和董媚柔;
    André Maurois, 孟爱诺;
    最后我试探性放了Jessica Shi, 得到了史照稣,果然是传教士。。。
    又试了一次,石真逍,变道士了!
     
    November, 2008

    周三

     
     
     
         这周很冷,慢而无趣。
         今天听课,意识到又是周三,分水岭 : 周四被认作本周确要结束的标志;周三却可以在心里引起人到中年的豪情。 不知为什么,总习惯在各种小处寻找生命的微观模拟,好像要提前活了几十个小轮才安心,就像画家珍重笔墨而习惯先画小稿似的。贪吃蛇一次次为大大小小的理想死掉又重生,蜘蛛纸牌充满希望地开始又积叠难减而结束,这些最简单不过的小游戏中,我省去很多无端感叹的口舌。
          周三和周四在彼此接近着,我们却还是着意相信每天是单独成立的一日,忽略过渡,否认周三今夜将整理衣衫而化成周四。于是,虽到了晚上,却还在想着自己的另外整整一半的日子,希望便没有消灭。也是为了把积起的力量用来做事,却更为了怀里所拥多少的一点计较。
         周三是令人安心的最后一日。
         
     
     
    November, 2008

    鸡蛋:续

     
     
        两只鸡蛋曾经以为自己无公害,曾经以为殉情便可以结束一切。
      没想到微波炉给气得够呛,直接跳闸轻生。
        厨房里的电器集体罢工默哀6小时。
     
      傍晚,上头的上头来了文件,《关于跳闸事件的处理决定》。
        管理人员这才手忙脚乱去把闸掰下来。冰箱是最要紧的。群众们很关心:“里面解冻了么?”
      记者:“目前为止,没敢开门。” 
     
     
     

    任务

       
          周二对着电脑,一天写了一篇,半晚又半篇;
          周三眼睛罢工,看不了电脑;
          今儿睡觉起来开电脑试试,不疼了!所以周四又要写一天,一篇半。。
          越有时间去完成任务,自己要求就变高,任务完成得则越慢。
         
         今儿早晨煮鸡蛋,懒得动火,放进微波炉,选了“蒸带壳蛋”,时间从22分钟开始倒计。
         很吃惊要这么久。
         坐回来继续写,考虑得规律性去探望它一下。
         写得高兴,听见一声巨响。
     
     
     
     
    November, 2008

    心境

     
     
        又写了半早晨“也”字。
        写字的状态和独自思考几乎完全一样,时而清察时而混沌,耐心时慢慢研究笔锋怎样顿挫,热切一生就又画出一只瓢来。写哪个字并没有关系,也不相信把一页字何时能算是“习完”。(当我打下后半句首的“也”字时,顿觉这个它结生得多么愚钝。。)
        “闲”怎样可以让心里不觉得内疚?前些天忙乱时,内疚;昨夜读书时,内疚;今早晨和着被子晒太阳,也内疚。某种差错也许不可能用刻度来校准,而只有废弃刻度。
          顺便:再晦涩的句子,也是可以被判别的:读者们同样具有非理性解读的能力,被喻象迷惑之前,就早已以不同的方式微笑起来。
          去耕种啦。